Day 2006/4/17

我明白了。因著過度滿懷迫切的希冀而起嘆息,是因為我走在我們自己的道路上;而輕易地看見並且欽羨他者的美,也是因為走在我們自己的道路上,這是主體性,不是嗎?這是一股積極的投入,不是嗎?

「自己」或許是一個形而上的命題,但我卻只要最簡單的意義。即便被召喚、被禁錮,即便總是感嘆、總是不平,我也寧願。寧願確立我自己,確立是身為台灣人的自己,然後,為她而戰、為自己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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