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典衝突

一直到現在,我還在想,今晨的衝突有沒有化消的可能。

畢典一波三折的決議過程,最終還是無法免除地發生了校長和老師間的衝突。原本我的緘默是希望校長能坦誠說明更變最後決議的原因,徹底把問題和其本意攤開來討論,並盡力化解所遇到的困難;但沒想到校長仍選擇規避自己曾用不光明、不應當的手段,半引導半強迫地使學生變更問卷決議的企圖,且又歸咎在問卷的問題上不說實話,使得我的情緒再也無法保持冷靜而出言駁斥,引發了蘊釀中的衝突。

整個畢典決議過程,說實在我並沒有非在哪裡舉辦不可的特定立場,學生和家長的決議就是我的決議;當星期五主任來告知我校長最後還是推翻我們的決定,堅持要到校外舉辦的時候,我雖然有些氣憤,但還是選擇平靜接受,唯一的要求是校長必須親自到班上向小朋友解釋為何口口聲聲說尊重他們的決定,但最後他們的決議是受到否決;整個過程,我自忖是公正公平、問心無愧的。也因此,在我決定接受這樣的事實後,校長面對同仁的質疑卻又將問題丟回給我時,我無法選擇平靜以對。我不解和氣憤的,並不是校長最後仍選擇主宰結果,而是她不願意誠實面對老師們的質疑,不願意坦誠自己在過程中的操作。她的作為正巧為她平常極力呼籲建立的開放誠實學風,做了最負面的示範。當尊重遇上了權力、當選擇遇上了困難,價值信念的堅持難道只是說說而已?

雖然如此,我要自問我有沒有選擇化消和改變這樣衝突的可能?我的情緒反應和措辭運用,應當是可能的元素,或許我可以先深呼吸幾口,再來面對和反應校長的說法,並且用比較就事論事的態度來回覆,面對情緒,原來自己還有很長的修行路要去踏實的走。對佛法的實踐,是要在如是的反思中,修正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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